编者按：高校教学与科研的国际化对于一国而言至关重要，持续地掌握有关数据和事实是设计和实施国际化措施的前提基础。鉴于此，德国学术交流中心（DAAD）和德国高等教育与科学研究中心（DZHW）每年联合发布德国及全球学生与学术人员国际化情况报告《科学面向世界》（Wissenschaft Weltoffen），意在动态监测信息。2023年9月，《科学面向世界2023》发布，详细介绍过去两年国际学术流动和跨境教育，赴德学生、学者及德国赴外学生、学者情况。本文对该报告进行了整理编译。
一、国际学术流动和跨境教育
（一）国际学生流动
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统计，2020年，全球总计约有640万人在国外 高校注册入学，较上一年增长了26.1万人（4%），较2010年增长了近260万人（68%）。与此同时，2010—2020年间，全球高校学生总数涨幅仅在30%。
从地区看，西欧连续蝉联全球最受欢迎留学目的地区，29%的国际学生在此留学，相较2010年下降了七个百分点；紧随其后的分别是亚太地区（22%）和北美地区（20%）。生源地区方面，亚太地区输出了全球43%的留学生，远超排在第二、三名的北非/近东（13%）和西欧（12%）。
从目的国看，美国作为最主要留学目的国，吸纳了约95.7万名国际学生，占全球国际学生市场份额约15%，英国（55.1万）、澳大利亚（45.8万）、德国（36.9万）和加拿大（32.3万）分列第二至五名。
从生源国看，2020年，中国1留学生达106.7万，占比约17%，居全球首位，主要流向美国（35.08万）、英国（16.1万）和澳大利亚（13.8万）等国。其他主要国际学生生源国有印度（52.8万）、越南（13.8万）、韩国（12.7万）和德国（12.7万）。
欧洲范围内的主要学生流动则集中在从德国流向奥地利（3.1万，同比增长4%）、从乌克兰流向波兰（2.7万，趋平）、从斯洛伐克流向捷克（2.2万，增长68%）以及从法国流向比利时（1.8万，增长17%）。
（二）国际科研人员流动
1.学术论文作者跨国流动
相较国际学生流动，与国际科研人员流动相关的数据则较为缺乏。一项基于全球最大同行评议文献数据库Scopus的文献计量分析可在一定程度上反映该类流动情况。该分析统计Scopus收录的同一作者不同文章发表时的所属机构。如机构所在国家有变，则调研时间段内首作署名机构所在国视为科研人员来源国，在此之后发表的文章所在国视为目的国。
2021年，全球学术论文作者总数达780万，流动学术论文作者人数在11.5万，受疫情影响，较上年回落约3%。在此类流动中，美国无疑是最为重要的参与者：2019—2021年，全球学术论文作者跨国流动规模排名前九的路径均由美国和中国、德国、加拿大、英国及印度之间包揽。中国赴美国（7219人）和美国赴中国（7083人）的学术论文作者数分列全球第一、二名，相比2016—2018年分别上涨1.1%和14.2%。
从目的国看，18.1%的跨国流动学术论文作者在美国任职，英国、中国和德国分别以7.7%、6.9%和5.7%的占比分列其后。其中，除中国有所增长（+1.2%）外，其余国家与2016—2018年相比均呈现出下降态势，美国降幅最大，达2.1%。
从来源国看，16%的跨国流动学术论文作者在统计时段内首作所属机构位于美国，排在其后的是英国（8%）、中国（6%）、德国（5%）和法国（4%）。就流出科研人员占所有科研人员比例而言，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以13.5%的比例领先其他国家和地区，新加坡（7.8%）、爱尔兰（7.2%）、瑞士（6.4%）和英国（5.7%）则分别排在其后，德国、美国和中国的比例分别为3.4%、2.4%和0.7%。
在美国任职的国际科研人员中，30%来自中国、加拿大和英国。与此同时，加拿大和中国的三个最大国际科研人员来源国/地区占比则分别达48%（美国、伊朗和英国）和47%（美国、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和英国），相比之下分布较为集中，其主要原因在于作为两国最大来源国的美国占比较高。同时，由美国流向前三位目的国的科研人员占比约为31%，同样明显低于中国和加拿大，二者的该项比例分别为51%和56%。科研人员流动同样受地理位置因素影响，例如瑞士和奥地利分别为德国第三和第八大科研人员来源国，日本为中国第四大来源国等。
2.高校国际博士生与国际科研人员
此外，根据部分国家公布的数据，2020年，在美高校攻读博士学位的外籍青年学者人数达15.19万，远超排在其后的英国（4.54万）、德国（4.22万）和法国（2.5万）等国。中国、印度、伊朗、意大利和德国为最主要的五个国际博士生来源国，同年在外学习研究的博士生人数分别为10.14万、3.67万、2.02万、1.5万和1.41万。
另一方面，据本报告统计，2020年在美高校国际科研人员约12.35万人，大幅领先其他目的国，英国（7.02万）和德国（7.01万）、瑞士（3.11万）、法国（1.48万，含非高校研究机构）排名其后。
3.国际学术合作
跨国学术合作是体现国际科研人员网络的重要指标。根据Scopus的数据，2022年瑞士的国际合作发文占比达73%，居世界首位。占比在60%及以上的国家还有瑞典（68%）、荷兰（66%）、英国（63%）和法国（60%），欧盟国家平均占比为56%；相比之下，中国（20%）、印度（25%）、日本（32%）、韩国（34%）和美国（39%）的占比则较低。这一现象主要是受到一国人口和国内学术发展水平影响。总体而言，自1998年以来，全球国际学术合作均呈上升趋势，英国的增幅最大，达135%，中国和韩国增幅相对较小，分别为29%和43%。除瑞士外，美国在几乎所有主要国家的合作国家占比中均位于首位，尤其是在中国（26.2%）和加拿大（28.3%）。此外，德国、英国和中国也位列国际学术合作最受欢迎的国家。
4.德国高校跨境教育
2022年，德国高校在全球31个国家的44个城市设有跨境教育项目317个，参与学生达36441人。自2015年来，除疫情暴发的2020年有所回落以外，总体呈持续上升趋势。德国跨境教育项目主要集中在北非近东地区（61%）、亚太地区（17.2%）及中南欧地区（15%）。在德国高校在中国开设的跨境教育项目中，上海和青岛是参与学生人数最多的城市，分别有1692人和1000人。从项目形式看，96.5%的德国跨境教育项目为与所在国家合作项目，仅有3.5%为德国在境外独立开展项目。
2022年，由德国学术交流中心资助的跨境教育专业中，40.8%的专业仅颁发所在国高校学位证书（不受德国认证），29.1%颁发（所在国和德国）双学位证书，16.1%颁发受德国认证的所在国学位证书，12.6%仅颁发德国高校学位证书，1.3%颁发其他形式的证书。55.6%的跨境教育参与学生就读于工科专业，27.4%就读于法学、经济学和社会学专业，10.9%就读于数学和自然科学专业，4.7%就读于艺术、音乐和体育专业，1.4%的学生就读于语言和文化科学专业。有一半的专业（相当于73.6%的学生）将德语语言设为必修课程，20.6%将其设为选修课程，19.32%未设德语课程。41.5%的专业提供学生自主选择前往德国交流学习的机会，且双方课程完全衔接，26.3%的专业要求学生必须前往德国交流，仅有7.6%的专业未设置赴德交流环节，但学生可自主安排。
二、赴德学生和德国赴外学生情况
（一）赴德留学生
1.概况
2021/22冬季学期，德国高校留学生人数为34.94万人，占所有学生的11.9%，这一比例在综合性大学、应用科学大学、公立高校和私立高校中分别为13.5%、9.3%、12.2%和9.4%。69%的留学生在综合性大学注册入学，31%在应用科学大学注册入学，而德国籍学生在这两类学校的分布比例分别为60%和40%。与上一年相比，综合性大学和应用科学大学的留学生人数分别上升了6%和11%。国际新生注册人数约达11.79万，接近恢复至疫情前水平。
2022/23冬季学期，德国高校留学生注册数达到36.76万人，较上年上升5.2%，在国际上首次超越澳大利亚成为第三大留学目的国。来自亚太地区的学生占所有赴德留学生的32.3%，其次是占比19.3%的北非/近东学生和占比16.5%的西欧学生。其中，来自北非/近东的留学生数量在过去五年增长了58%，增幅最大。另外，来自乌克兰的学生增多，也使得东欧/中亚国际学生数量在多年停滞后再一次呈现增长趋势。印度为赴德留学生最大生源国，共计有4.26万印度留学生在德就读，在过去五年增长了近146%，占所有国际学生的11.6%；中国紧随其后，派遣留学生3.91万人，占比10.6%；其次是叙利亚，派遣留学生1.56万人，占比4.2%。
2.国际学历生
2021/22冬季学期，94%的赴德国际学生为学历生，仅有2.14万（6%）的学生为短期交换生。其中，应用科学大学国际学历生人数在过去十年上涨了146%，增幅明显。国际学历生中，39.8%为本科生，45.4%为硕士生，8.8%为博士生，6.1%计划参与国家考试或其他毕业形式。与此同时，德国籍学生中这四类学历生的比例分别为63.7%、19.8%、3.1%和13.4%。在德国高校就读的所有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中，留学生的占比分别为7.3%、22.6%和26.5%，在综合性大学和应用科学大学中则分别为7.6%、24.1%、26.6%和7.0%、19.0%、21.1%。
2021/22冬季学期，国际学历生中，43.1%就读于工科专业，24.4%在法学、经济学和社会学专业就读，11.7%就读于数学和自然科学专业。作为对比，最受德国籍学生欢迎的三类专业分别为法学、经济学和社会学（40.7%）、工科（24%）和人文学科类（12.2%）。自2016/17冬季学期以来，工科及数学和自然科学专业为留学生人数增幅最大的两类专业，达到了52%和48%。在所有高校和综合性大学中，工科的留学生占所在专业所有学生的比例分别为18.2%和24.2%，均居各专业首位；而在应用科学大学中，留学生占所在专业所有在校生比例最高的专业则为数学和自然科学，达到了17.6%。
2021年，德国高校毕业的留学生人数达到5.36万，创下历史新高。其中，56%为硕士生，29%为本科生，10%为博士生，德国籍毕业学生则大多为本科生（56%），其次为硕士生（28%）和博士生（5%）。同年，留学生占所有毕业生的10.3%，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的这一比例分别为5.6%、18.4%和19.5%。毕业的留学生中，占比最高的三个来源地区为亚太（35.4%）、西欧（18.3%）及北非和近东（14.3%）。从专业来看，毕业的留学生占所在专业所有毕业生比例最高的专业为艺术和艺术科学（20.3%），其次为工科（16.2%）。从就读时长来看，本科和硕士专业国际毕业生的就读时长分别为8.6个学期和5.8个学期，均在德国籍学生（8.2个学期，5.7个学期）之上。
根据德国学术交流中心在2020/21冬季学期展开的一项调查，非常确定/可能在毕业后留在德国的留学生占61%，这一比例在硕士生（65%）、应用科学大学学生（64.5%）及德语授课专业学生（63.8%）中的比例要高于本科生（59.7%）、综合性大学（59.4%）及英语授课专业学生（60.2%）。专业方向方面，所有专业留学生平均计划留在德国的比例均超半数，其中工科和艺术两类专业这一意向占比超六成。而根据德国外国人管理局（针对非欧盟国家）的数据，入学十年后在德国居留的2006—2011级中国学生中，因工作目的居留占比最高，达53.1%，其次为家庭原因（18.5%）和学习目的（14.1%）。
（二）德国赴外留学生
2020年，约有13.34万德国学生在外留学，是2000年的两倍之多，但较2016年下降了6%。从历年数据看，2002—2010年，即博洛尼亚进程初期，德国赴外留学生数量的增幅在每年10%及以上，其比例也从3.4%上升到了6%。在这之后，改革带来的正向促进作用逐渐消退：尽管学生总体数量持续增长，德国赴外留学生数量却开始逐年下降，一直回落至2020年的4.9%。
2020年，约90%3的德国在外留学生为学历生，其中又有超过四分之三选择在西欧地区留学。最受德国学生欢迎的留学目的国依次为奥地利（3.38万人）、荷兰（2.45万人）、英国（1.27万人）、瑞士（1.19万人）和美国（5364人）。大多在外德国留学生就读于经济、管理和法学专业（24%），21%就读于社会学、新闻学和信息学，占比最低的专业为自然科学、数学和统计学及工程、制造和建筑学，二者各占9%。48%的德国留学生为本科生，37%为硕士生，11%为博士生，其余毕业形式占4%。
短期交流方面，根据一项针对高年级学生的调查，无论是本科、硕士还是国家考试，综合性大学还是应用科学大学，具有短期国外交流经验的德国本土学生（不包含国际、非全日制、远程教育学生）占比在2016—2021年间均呈现出下降趋势。2021年，49%（4.23万）的德国短期交流生受到欧洲“伊拉斯谟+”计划资助，其中约30%来自应用科学大学，另有85%的交流形式为学习，15%的交流形式为实习。最受德国伊拉斯谟交流生欢迎的目的国依次为西班牙（15.5%）、法国（14.4%）、英国（8.6%）、瑞典（6.8%）和意大利（6.7%）。人文科学和艺术，社会学、新闻学和信息学以及经济学、管理学和法学专业的学生分别占所有德国伊拉斯谟交流生的16.9%、14.6%和32.2%，均远高于各自专业学生占德国高校所有学生的比例；教育学，信息和通信技术，工学、制造业和建筑学专业的表现则与此相反。
三、赴德国际学者和德国赴外学者情况
（一）赴德国际学者
1.德国高校国际学者
2021年，德国高校约有5.93万名在职外籍学者，占全德学术人员的13.9%。其中包括3721名外籍教授，占德国高校教授的7.4%。2016—2021年，德国高校外籍学者和外籍教授数分别增长了29%和17%，远高于德国籍学者的增幅（8%）。
从高校类型看，综合性大学16.7%的学者和10.9%的教授由外籍组成，而拥有教授数量占全德高校40%的应用科学大学的这两项数据仅为6.1%和2.8%。艺术和音乐类高校的外籍学者和教授占比尤其高，分别在20.2%和22%。
从来源地区和国家看，33.9%的国际学者和66.2%的国际教授来自西欧。除此之外，来自亚太地区的国际学者占比较高，为20.5%，位列第二；北美地区则为除西欧以外最大国际教授来源地，占比8.1%。印度（4520人）、意大利（4334人）、中国（3961人）和奥地利（3118人）为最主要学者来源国；外籍教授则多数来自同为德语国家的奥地利（722人）和瑞士（326人）。
从专业领域看，20.9%的国际学者和21.6%的国际教授就职数学和自然科学领域，占比第二的专业为工程科学（国际学者：20%，国际教授：18.1%），占比最低的专业为农业、林业和营养科学、兽医学（国际学者：2.3%，国际教授：1.9%）。
从受聘情况看，72.5%的国际学者在高校的工作为其主业，42.5%的学者的聘用关系为全职，均高于德国籍学者。然而，国际学者的长聘率则明显低于后者：2020年，仅有15.4%和18.3%的国际学者分别获高校和非高校研究机构终身聘用，德国籍学者的这一比例分别为35.5%和41.9%。
2.德国非高校研究机构国际学者
2016—2021年，德国四大非高校研究机构（亥姆霍兹协会、马克斯·普朗克学会、弗劳恩霍夫协会和莱布尼茨协会）在职的外籍学者数量增长了50%，相比同期高校的增幅高出21个百分点。2021年，四大研究机构中外籍学者占比达29%，总计约1.59万人。39.3%的外籍学者来自欧盟国家，32.3%来自亚太地区，12.2%来自其他欧洲国家，拉丁美洲（6.8%）超越北美洲（5.3%）成为第四大来源地区。最主要学者来源国为各自占比10%的中国和印度以及占比9%的意大利。
四大研究机构中，66.8%的国际学者从事于数学和自然科学领域，17.5%从事于工科领域。医学，社会学和人文学科及农业、林业和营养学领域的国际学者分别占6.7%、7.3%和1.7%。此外，国际学者占研究小组/研究所负责人的22.4%，其中58.4%来自欧盟国家。
3.国际客座学者
除正式受雇的学者外，2021年，来自其他国家的客座学者在各类组织的资助下，共对德国展开了约3万次访问，较上年增长了30%。其中，48%的资助对象为包括教授和资深学者在内的已获博士学位学者，47%为博士生和其他研究生。44%和41%的访问分别由德意志研究联合会（DFG）和德国学术交流中心资助，洪堡基金会（AvH）则资助了92%拥有博士学位的资深客座学者。
来源地区和国家上看，西欧和亚太地区学者占比最高，分别为22.3%和21.5%。印度、中国和意大利为客座学者最主要来源国，人数分别为2063人、2004人和1778人。专业上，41.9%的客座学者从事于数学和自然科学领域，13.8%从事于人文科学领域，12.8%从事于法学、经济学和社会科学领域。
非高校科研机构方面，2021年，马克斯·普朗克学会、亥姆霍兹协会和莱布尼茨协会总计资助了7200次访问，较上一年增加了14%，但与2019年疫情前水平相比仍减少了约4000次。
此外，2021年，共有961名客座讲师受到“伊拉斯谟+”计划的资助前往德国。其中31.8%来自中欧地区，20.2%来自南欧，18.4%来自西欧。
（二）德国赴外学者
本报告统计期间，仅有荷兰、奥地利、瑞士和英国等少数国家公布了其境内高校所聘国际学者相关数据，故无法全面概述德国赴外学者的整体情况。从已有的数据看，多数赴外德国学者分布于瑞士（9615人）、奥地利（6107人）、英国（5315人）和荷兰（1467人），分别占这些国家所有国际学者的28.7%、42.8%、7%和14.2%。四个国家中，德国教授占外籍教授的比例明显高于其学者占所有外籍学者的比例。在奥地利，德籍教授占比甚至达到了近70%，为所有国家最高；在瑞士，其占比为44%。
2020/21学年，约有1.43万德国博士生在国外高校注册，其中78%集中在西欧国家，如瑞士（24.3%）、奥地利（16.1%）、英国（13.5%）。而在德国国内完成博士学业的青年学者当中，也有一部分曾在国外进行过短期交流和访问。2019—2022年间，这一比例为31%。不同的专业这一比例也不尽相同，占比最高的是艺术和艺术科学专业，达48%，其次是人文科学专业（45%），占比最低的专业来自医学和健康科学领域（12%）。在此期间，38.3%的访问将西欧国家作为目的国，最受欢迎的短期交流国家依次为美国（16.6%）、法国（6.6%）和英国（6.2%）。
包括博士生在内，部分德国客座学者的短期交流访问受到德国国内外组织的资助。2021年，受资助的访问次数为5750次，与2020年相比上升了9%。53%的资助对象为拥有博士学位的学者，31%为博士生和其他研究生。此外，近三分之二的访问由德国学术交流中心资助。西欧一如既往为最受欢迎地区，30%的受资助德国客座学者选择将其作为目的地，13%的学者在北美交流，10%的学者在中欧和南欧交流。美国以11%的比例领先其他国家，成为最受欢迎交流目的国，英国和法国分别以6%和5%的占比排名第二、三位。
2021年，总计有970名德国客座讲师在“伊拉斯谟+”计划框架资助下访问其他欧洲国家。最受欢迎的目的国依次为西班牙（15%）、法国（13%）和意大利（12%）。38%的访问讲师从事于人文科学领域，18.3%来自经济、管理和法学专业。
